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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故事] 推荐一本好书给大家看 大败局2 吴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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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6-21 17: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吴晓波,1968年生人,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财经作家,“蓝狮子”财经图书出版人,上海交通大学EMBA课程教授,哈佛大学访问学者。常年从事公司研究,2009年被《南方人物周刊》评为年度“中国青年领袖”,并获得南方阅读盛典·2009最受读者关注的“年度十大作者”称号。1968年出生的吴晓波被人誉为中国最出色的财经作家。他在2001年出版的作品《大败局》证明了严肃的商业写作也能够跻身畅销书行列。而他辛苦经营两年的蓝狮子财经丛书则成为中国本土财经书籍出版的最著名的品牌之一。他的时间被划分为三块,主要的精力用在出版事业上,同时兼顾《东方早报》的一些事情,还坚持以每年写作一本书的速度向外界传达自己的观念。
  1990年,22岁的吴晓波从复旦大学新闻专业毕业。他和同班的秦朔都被保送上研究生。但是两个人却都选择了不去读研,而是分赴杭州和上海。原因是,两个人的女朋友分别生活在这两个地方。后来,两人各自成家、各自为战,吴晓波成了今日的吴晓波,秦朔则先后成为政经杂志《南风窗》的主编和财经日报《第一财经》的主编。
  
吴晓波讲起自己进入新华社浙江分社的经历近乎传奇。1989年后的那一年,毕业的大学生几乎都没有找工作,而选择读研。吴晓波有一次回杭州时,去拜访在新华社杭州分社工作的一位老校友。师伯和吴晓波聊得高兴,中间出去一会儿,回来时候手上拿着新华社的花名册,说,你看,我们这里有人今年退休,你可以来接替他的职位。吴晓波说起来至今仍很得意,“我没有在新华社实习过,新华社一般都要他们的实习生的,我进来的时,还考了经济学。”
  吴晓波被分在了工业组,开始了他长达13年的商业记者生涯。
  吴晓波称在新华社自己受益良多:新华社强调文字皆有出处——“如果不是这个习惯,我早就被人告倒了。”新华社不计成本让记者在中国各地进行采访、调查,它的强大背景让它的记者可以见到想见的人。
  从1994年起,吴晓波开始为《杭州日报》撰写专栏。他称这是训练文字的最好途径,因为专栏可以让写作者学会用容易使人接受的语言写作。不过吴晓波是那种30岁看上去像20岁的人,身材高瘦、面容清秀,还戴着一副眼镜,言谈举止十分谦逊。而他的文字又十分老练成熟,因此人们都不认为他是专栏作者。吴晓波开玩笑说,那时候,有个读者要来找吴晓波,吴晓波出去迎客,读者直接对他说:“你爸呢,我有事请找你爸。”
  三十岁的时候,吴晓波开始写书。
  
吴晓波说,自己的人生很有阶梯感,三十岁之前从来不考虑钱的问题,专心做自己的记者,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开始进行个人的原始积累,完成个人的写作计划,四十岁则准备退休。
  三十岁的吴晓波一发不可收拾,以每年一本书的速度写作,除了被誉为中国第一本写作失败案例的MBA教材《大败局》之外,他近两年的著作还有《非常营销》、《被夸大的使命》,小品文集《你为什么不骚扰我》和编著的《首富》。
  吴晓波的专栏文字幽默诙谐而且入木三分,揭示了转型期中国经济的一些怪现状,比如他在《南风窗》上所写的关于上市公司和投票公司的文字;而他的公司研究则严肃认真,同时充满灵动之气,观点新颖独到,比如他为《经济观察报》撰写的文章《被夸大的公司使命》、《二十年公司——表面的胜利》、《企业家为什么不是知识分子》。
  2002年,吴晓波成为贝塔斯曼亚洲签约作家。
  与此同时,吴晓波开始经营自己的图书项目。他打造的蓝狮子财经把本土公司财经写作作为目标。中国公司史和人文财经成为吴晓波看好并且着力发掘的对象。他们出版的一系列图书也确实成为中国本土财经阅读的顶级读物。吴晓波说,我们不要“google”作家,一个公司史的写作者应该是能够接触到该公司的内部档案,并且曾经长期跟踪报道过该公司的记者或研究人员。
  2004年,吴晓波成为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访问学者。他也开始做好了自己的长期写作计划:从1978年到2008年,一部三十年的中国公司史。
  吴晓波打破了写而优则仕、写而优则商的中国习惯。他脚踏三船,既负责报社事务,又从事出版事业,同时还坚持每周写作6000字以上的习惯,稳稳当当,自得其乐地与妻女栖居于杭州。
  一个知识分子,应该拥有一份不赖此为生的职业。吴晓波说这句大学时候看到的话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因此,“可能我退休之后,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吧!”因为到那时,他真正拥有了知识分子的独立,无所顾忌,可以开始做思想义工,不为报酬写作。
  说到这时,吴晓波开始惦记自己岛上的3000棵杨梅树,成长周期很长的杨梅,今年已经有个别成熟,到明年,则可大规模采摘。
  这个拥有自己岛屿的写作者和商人,悠然自得而又孜孜不倦地为这个世界供应观念,同时告诫年轻人:不要着急,不要焦虑。
  这个人,简直拥有一个写作者所渴望拥有的全部优点:富有、英俊、乐观、谦逊、才华横溢、朋友众多。
  
 楼主| 发表于 2010-6-21 17:19 | 显示全部楼层
 该书自序关于“中国式失败”的思考(1)
“企业兴盛或衰落、股市繁荣或崩溃、战争与经济萧条,一切都周而复始,但它们似乎总是在人们措手不及的时候来临。”——彼得·伯恩斯坦《风险》

  在《大败局》出版6年之后,我决意写作《大败局Ⅱ》。在这个被英特尔公司的传奇拯救者安德鲁·格鲁夫称为“10倍数变革”的数字化年代,6年已足以让一个商业帝国崛起,而我只不过又写了9个企业的兴衰史——我甚至还不能像6年前那样写出10个。

  本书所记录的败局均发生在2000年到2007年之间,将它们与《大败局》中的失败案例合在一起来阅读,你将可以看到过去10年里发生在中国商业界的众多兴衰往事。在任何一个商业社会中,成功永远是偶然和幸运的,而失败则无所不在。商业,就本质而言,是一个关于幸存者的游戏;对企业家来说,失败则是职业生涯的一部分。这是一件让人遗憾、但不可耻的事情,失败往往伴随着伟大的创新和冒险。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正是燃烧在企业家内心的那股不甘平庸的勃勃野心,在一次次地颠覆着陈旧的秩序,掀起并发动了商业上的巨浪与革命。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探寻中国企业的失败基因。现在,我称之为“中国式失败”。

  “中国式失败”的前提是,存在一个独特的中国式商业环境。在过去的30年里,中国一直处在一个剧烈转型的时代,法制在建设和完善之中,冒险者往往需要穿越现行的某些法规才能成功,这造成很多企业不时运行于灰色的中间地带,企业家不可避免地遭遇商业之外的众多挑战。正如财经专栏作家覃里雯所描述的:“这是一片正在被驯服的莽林,光线正在透入,但是很多地方依然被高大的林木遮蔽,市场经济在很大程度上尚未完全脱离计划经济的子宫,政策的变化依然可以随时摧毁民营企业家脆弱的、积攒多年的心血与精力。”

  与此同时,这还是一个有“资本身份”的环境。跟几乎所有发达的商业国家不同的是,我们拥有一个强大的国有资本集团,它们构成了这个国家最重要的资本支柱力量,对这部分资本的变革、壮大和保护是中国国有企业改革最主要的方针和使命之一。与其相伴随的是,国际资本在中国一直受到税收等多个方面的优待,而萌芽于民间的民营资本力量则在成长的过程中处于不利的地位。三大资本在中国经济舞台上的博弈,构成了所有经济现象的基本原因。很显然,对于处在竞争弱势地位的民营企业家来说,他们必须学着去警惕及防范纯商业思维之外的种种风险。这种环境分析能力及所需要的应对智慧,并不是西方管理学抑或欧美大牌商学院教授所能够传授的。

  “中国式失败”之一:政商博弈的败局

  如果说6年前出版的《大败局》中讲述的大多是经营性败局的话,那么,在《大败局Ⅱ》中则有不少政商博弈的失败案例。在某种意义上,它具有更为鲜明和独特的中国式特征。

  在本书中,我们至少可以看到三种政商博弈的景象:

  ——产权明晰化过程中的政商破裂。从1998年起,中央开始实施“国退民进”战略,国有资本逐渐从完全竞争性领域中次第退出,大规模的企业产权变革由此开始。据国资委统计,从1998年到2003年,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户数从23.8万户锐减到15万户,减少了40%。这些企业要么消失,要么就改变了产权属性。在这个过程中,一些地方政府与企业家之间发生了产权明晰化思路上的分歧,最终,前者因种种原因选择了抛弃后者的策略。这种破裂直接导致了企业的快速衰败。科龙、健力宝两个案例堪称经典。这两家企业都是在创业型企业家和地方政府的共同艰苦努力下成长起来的,最终却因双方沟通破裂而酿成悲剧。

  ——宏观调控中的利益分野。在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中,宏观调控往往要作为一个半周期性的因素来加以考虑。从1981年开始,中国经济每隔3到5年必有一次宏观调控,而每次整治的重点对象便是民营企业。近年来,随着国有资本在垄断性行业中的权重越来越大,其调控的行业性排斥特征也越来越明显。有些民营企业冒险突进上游重工行业或垄断性领域,其政策风险便往往大于任何经营上的风险。在2004年春夏之际,中国经济进入了新一轮的宏观调控,在重点治理的行业中,便出现了很多著名的败局,如资金市场的德隆、房地产业的顺驰、钢铁行业的铁本等等,它们都因为对宏观形势的判断失误而马失前蹄。

  ——地方利益竞争格局中的牺牲者。香港的张五常教授认为,中国经济的发展整个儿就是区域激烈竞争的产物。这种状况直接导致了地方经济的快速发展,从而形成了一股自下而上的改革浪潮。同时,它也在客观上造成了资源的区域性分割,相互以邻为壑,楚汉分明,而那些试图通过全国性布局以形成整合优势的企业则很可能在无意间陷于这种利益之争中。在华晨案例中,我们即可看到中国汽车产业最富想象力的企业家仰融如何失陷于此。

  诞生于市场竞争领域的民营企业在政商博弈中的弱势地位有目共睹,企业家为之付出的代价也可谓“血流成河”。企业家冯仑甚至认为:“面对国有资本,民营资本只有始终坚持合作而不竞争、补充而不替代、附属而不僭越的立场,才能进退自如,持续发展。”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如何有技巧地游刃于越来越错综复杂的政商博弈之中,将成为考验中国企业家的最大挑战。

  在中国,企业家应当与政治保持怎样的距离,这是一个已经被谈论了将近30年的话题。中国的经济成长越来越呈现出国家商业主义的特征。在未来的数年内,财富积累的重点将主要集中在两大领域:其一是以互联网和移动信息技术为中心,将会有大量的新兴行业和成长机会产生,很多传统行业将在这种变革中被急剧洗牌,利益将在新的交易平台上进行重新分配;其二是以垄断性资源为中心,将发生一系列的资本重组活动,拥有这些资源的政府将把大量的垄断机会以市场化方式出售,而在这一过程中,跨国公司以及民间资本者的政治博弈技巧便显得非常重要。往往,巧妙腾挪与弄巧成拙只有一线之隔,一朝得手与稳健拥有不可同日而语。

  “中国式失败”之二:创业原罪的困扰

  “原罪”是一个舶来的宗教名词,在企业界却是一个正宗的中国式拷问。

  在过去的30年里,中国企业家阶层经历了数次公众形象的变迁。改革开放最初期,他们是致富的能人和改革家,是一群勇于打破旧体制、改变自己命运的人。一度,他们甚至还被视为走共同富裕之路的带头人,是“国家的新英雄”。当时,对企业家的称颂日渐成为社会主流的声音,就跟20世纪初期的美国社会一样,中国进入了一个对商业顶礼膜拜并深信技术进步将洗去一切贫困、不平和忧伤的时代,年轻的知识界也开始朗诵起亨利·卢斯的那句名言:“商人必须被当作最伟大的职业。”

  而随着社会商业化程度的日益提高,特别是社会贫富差距的逐渐拉大,人们也与此同时开始质疑企业家财富聚集的正当性。在一个制度渐变的转型国家,任何商业上的突破和创新都意味着可能与现行法制发生冲突,因此便存在着无数的“灰色地带”,几乎所有的企业家在企业初创期的原始积累阶段都有过种种灰色行为。2003年10月,在云南弥勒举行的一次企业家论坛上,主持人请问在座的数百位企业家:“谁敢说你们没行过贿?没有行过贿的请举手!”据当时在场的万科董事长王石记录:“在座的老总就开始你看我,我看你,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人举手了,举手的姿势很缓慢,像做贼心虚似的,最后有五六位举手。我想在当时的氛围中,大家都默认:在多数新兴企业中,一定存在行贿,不行贿是不正常的。”很显然,对原罪的质疑,既是部分的事实,也是贫富差距拉大后公众心理失衡现象造成的。企业家身上的“改革者光环”已经日渐褪去,他们渐渐变成了一个独立的、高高在上的却始终被一层质疑的目光环绕着的“金色阶层”。

  过去的这些年里,在所有关于中国企业的成长史描述中,都绕不开“原罪”,它仿佛成了悬在企业家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对原罪的清算、否认或道德性批判都不能完全破解这个沉重的难题。透过《大败局》、《大败局Ⅱ》收录的19个案例,我们发现了下述事实:

  企业“原罪”是一个变革时代的必然现象。在一个转型时代,任何变革便意味着对现有体制的突破。因此,“天然”地带有违反现行法规的性质,这其实不是某些人的“原罪”,而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原罪”。这一转型时代的特征使很多企业家始终无法完全地站立在阳光之下,也造成了很多貌似“偶然”的落马事件。

  企业“原罪”是制度建设滞后的产物。中国企业改革的“自下而上”特征,决定了制度的变革往往会落后于企业的实践,使企业家自然养成了“绕道前行”的职业习惯。这也最终成为原罪滋生的缘由之一。有时候,“原罪”甚至是政商共谋的结果。在铁本案中,我们发现,为了促进钢铁项目的上马,地方政府曾主动为企业出谋划策,将项目分块切小,规避现有的申报制度。当企业最终遭到惩罚的时候,这一切便都成了“原罪”的证据。

  企业“原罪”是“监管真空”所纵容出来的产物。在很多企业案例中,我们看到,企业家因自己的行为不被制度所容而铤而走险,但相关的政府监管部门却令人吃惊地没有恪守监管之责,以致违规行为日渐猖獗。于是,那些冒险者要么成就霸业,要么造成无比惨烈的悲剧。这一特征在资本市场上尤为明显,在吕梁的“中科系”案以及唐万新的德隆案中,其违规手法之大胆和明显都已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但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却不见监管者的踪迹,以致其崩塌之际也造成了重大的社会恶果。

  当今中国的商业界仍处于潜规则太多的时期。正如文学家余秋雨对中国历史所观察的那样,“我们的历史太长、权谋太深、兵法太多、黑箱太大、内幕太厚、口舌太贪、眼光太杂、预计太险,因此,对一切都‘构思过度’”。我们至今缺少对一种简单而普适的商业逻辑的尊重,缺少对公平透明的游戏规则的遵守,缺少对符合人性的商业道德的敬畏。所有这一切都使得中国企业的神话或悲剧难以避免地蒙上了一层莫名的灰色。

  这个时代,在许多人的眼里,没有对错之分,只有生生不息的成长。事实上,一个国家的商业法则的成熟与确立,往往同那一代企业家的实践和遭遇是分不开的。荣·切尔诺在《洛克菲勒传》中揭示了一个现象:“洛克菲勒和他那一代商业巨子,在经商中表现出来的无与伦比的才智和贪婪,直截了当地向美国提出了有关规模经济、财富分配、企业与政府之间应保持何种关系等一些十分棘手的问题。”这种互动最终推动美国的经济立法及商业精神趋向成熟。而关于原罪的讨论、反思及清算,也是中国商业环境日渐成熟的标志。

  在这个意义上,“原罪”最终将是一个伟大世纪生成过程中让人尴尬却很难避免的“黑点”。

 “中国式失败”之三:职业精神的缺失

  在讨论“中国式失败”的时候,除了体制和制度问题之外,我们还得着眼于“中国式企业家性格”。

  哈佛商学院的管理学教授克里斯·阿基里斯曾经写道:“许多具有专业知识及天分极高的人几乎总能做成他们要做的事,所以他们极少有失败的经验,而正因为他们极少失败,所以他们从来不曾学过如何在失败中汲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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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6-21 17:20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book.kanunu.org/files/chinese/200909/831.html
喜欢看的邻居朋友可以在网上看[s: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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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6-22 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看过了,不过我也是随便看看,没看出个之乎者也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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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6-22 15:28 | 显示全部楼层
每一个创业案例的败局都分析的很精辟,让人觉得很悲情![s: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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